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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子枫和马伊琍:都是NPD,谁也别怨谁

新闻动态 点击次数:100 发布日期:2025-07-29 20:40

《花漾少女杀人事件》的结尾:恢复“正常”的江宁(张子枫)对母亲王霜(马伊琍)说了一句话:“我们是一样的人”——

这句话无比关键,它是理解整部影片的钥匙。

这部电影,如果从心理惊悚的类型元素分析,就没太多好说的。对影迷而言,相似的情节、反转和“精分”元素,见得已经不少了;而从东亚家庭、亲子关系和情感剥削的角度讲,也没有意思,因为关于这些内容的电影,也太多了。

相似题材和母女关系:《我,花样女王》

相似反转与“精分”:《黑天鹅》

影片最大的新意恰恰来自张子枫那句话,它有着“一语惊醒梦中人”的揭示题旨作用:江宁和母亲,才是一种人;而江宁和钟灵,并非“同一人”(钟灵确有其人,与江宁有过几面之缘。全片大部分时间内出现的“钟灵”,只是江宁脑中幻化出的形象——她的第二人格)

接下来不妨梳理下,看看这对母女到底有多像:

1、两人都被强烈的好胜心驱使,不甘心失败。

江宁最后向王霜坦承道:“我从来都不是为了你而滑冰,我想赢”——江宁的最大目标就是赢得花滑冠军而非获得母亲的“爱”。或者说:她介意母亲不“爱”自己只是害怕这会使母亲疏于对自己的训练,影响到自己拿冠军;

王霜则更不必说,她的目标就是培养出世界冠军,只不过这个冠军不一定得是自己的女儿。

2、两人都活在过去中,常年被心结困扰。

江宁的心结是:自己12岁就是前途无量的少女花滑冠军,可随着年龄渐长和身体发育,实力不复当初;

王霜的心结是:由于怀孕生女,她提前终结了自己的职业生涯,此生注定与冠军无缘。

俩人都活在对过去的懊恼和遗憾中。

3、两人都将目前的失败归咎于对方。

江宁认为:自己之所以迈不过发育关、训练状态每况愈下全拜母亲曾让自己停赛一年半所赐;王霜认为:自己之所以没成为冠军而只能做教练,是因为怀了江宁——“你就是我最大的失败”、“错不在我而在别人”:她们这种自欺欺人和自我开脱的心理也很相似。

但在内心深处,母女俩又都是清醒的,所以王霜在最后一刻跟江宁“忏悔”说:“我说你毁了我的事业,那不是真的,我知道自己成不了冠军”——意即就算没结婚生子,凭她的实力也无法夺冠;而江宁也承认:“若没有一个压迫的母亲,我怎么能为自己开脱呢”——意即“压迫的母亲”只是她为自己寻找的借口,她无法面对自己是因实力不济才导致失败,失败“必须”是母亲教导无方。

对此我们不妨进一步想想:既然“压迫型母亲”是因江宁的需要才出现的,那第二人格“钟灵”会不会也出自她的“需要”呢?——所以,江宁真的“疯”过么?还是毋宁形容为:这是在理性控制下的“佯狂”呢?仔细回味下先前的片段,电影其实拍得挺暧昧。

4、两人都醉心于职业,情感生活完全空白。

江宁成长于单亲家庭,她的父亲——王霜的老公片中一句话没提,这是有原因的,导演是将“缺失另一半”的母亲与“缺失男朋友”的江宁做对比:自己都没有情感生活的母亲却要求江宁“像个女人”;而江宁在酒吧与陌生男子接吻,敢和男生调情、富有女性魅力的“钟灵”形象都象征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欲望。

潜意识中,江宁认为自由(“钟灵”无父无母,无人管束)、正常的女孩儿就该这样,而只会滑冰的自己是“不正常”的。

5、两人都不会沟通,无法向对方表达情感。

江宁和王霜的相处模式只有两种:一是言语互怼、内心互怨。譬如江宁不屑于母亲教的其他选手:“你指望他们拿名次?”,王霜则立刻反唇相讥:“我指望你吗?你全成了吗”;二是江宁主动向母亲示弱和讨好,而母亲也乐得接受。譬如江宁说自己拧不开瓶盖请求母亲帮忙、要求钻进母亲的浴盆和帮母亲按摩。

不是恨就是主动讨好,这不是种健康、平等的母女关系。

6、两人的内心都非常狠,视事业为最高目标,将个人欲望置于亲情之上。

当江宁发现母亲对jason(那个被誉为“明日之星”的男选手)投入了过多精力、可能危及自己事业时,不惜私下找到他斥责母亲“有病”以将jason吓走。她完全不顾这样一来可能会使母亲失去培养出一个世界冠军的机会;

而母亲在发现江宁有双重人格时,本来联系好了挂专家号,可当她发现眼前的“钟灵”竟跳得如此之好,仿佛换了个人时立即犹豫了——她宁可女儿的“人格分裂”愈发严重,也希望这一“病态人格”能帮女儿取得胜利。

所以王霜在浴室接到医院打来的催促电话,才能毫不犹豫地再次挂掉并对江宁说:“下周一就比赛了,我们一块先把冠军拿了,其它什么都不重要”——当时我们看到这一幕时,还以为是母亲深明大义、不顾惜自己的健康也要成全女儿。后来我们才知道:她不顾惜的原来是女儿的健康。

这两个人到底有多狠?让我们仔细看看她们在更衣室摊牌并貌似达成和解的一幕。江宁真的“好了”么?母亲真希望江宁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能放弃比赛么?

不——

如果江宁真“好”了,那她在杀死第二人格后,就该放下“我执”,为了自己的健康和母亲的“心愿”而退赛,可她依然坚持上场了;如果母亲真“好”了,她就该不惜一切阻止江宁上场,以防不可预测的悲剧发生,但江宁一坚持,她也就顺从了,内心里她还是希望女儿能赢下冠军。

直到最后,这对母女都没改变、都没放下。

在此要特别强调一下影片的结尾:它表达的不是绝地反弹(被先前自己挖的坑绊倒)、涅槃重生的意思。事实是自打江宁摔倒后,后面一系列的精彩动作、包括“钟灵”的出现都出自她的幻想。

请注意全片黑场前最后一个画面:当江宁谢幕时,虚焦的背景中,人群在朝场下扔东西——这意味着江宁的表演其实搞砸了。只不过在她的主观想象中她跳出了“置之死地而后生”的华丽模样。

因为江宁的坚持、王霜的坚持,这对母女最终都失败了。

标题中讲这母女俩都是NPD人格,这话可能有些过分。但有关NPD的话题一直都很火——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看这部电影,会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NPD:英文全称为“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”,即自恋型人格障碍。表现为对自我价值感的极度夸大与内在脆弱低自尊的矛盾状态。美国《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》定义其核心症状为:(1)夸大自我重要性幻想;(2)需要持续赞美;(3)缺乏同理心;(4)剥削性人际关系。

上图所列的“诊断标准”,似乎很轻易就能套在这对母女头上:她们都认为自己是所在行业内的顶尖翘楚,因此表现出极强的竞争性和攻击性;她们都希望获得巨大的成功,渴望得到外界和社会的积极认可和评价;她们连自己的母亲、自己的女儿都无法共情,只一味强调自己的不幸;她们在亲密关系中互相利用又互相伤害。以及先前提到的:

错的都是别人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光这一点,就很“NPD”。

NPD的典型特征:认为他人嫉妒自己和诿过于人

当然,NPD的学术讨论很复杂、表现形式也很多样,我不是要将这对母女的行为与NPD一一对号入座,我并不想批判她们——

我只想让你看清并理解这两个角色。

“我们是一样的人”这句台词之所以震撼,是因为它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:

无可挽回的悲剧往往是由相似的人、相似的性格心理和相似的行为模式造就的。这对母女并非不能够理解彼此,恰恰是因为她们太像,所以才“针尖对麦芒”:她们都学不会退让,也不会进行平等的沟通。相较于亲人,她们都更加看重那个膨胀的、重要的“自我”,而这个大大的“我”绝不能被冒犯、被削弱,换句话说也就是:

自私。

任何一段亲密关系中,如果当事人心心念念的只是自己的付出、自己的委屈,那这段关系注定无法维系、当事人也必然会陷入痛苦。彼此都让渡并牺牲一点点的“我”,学会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,才能打破令人窒息的僵局。

退一步,海阔天空。

“钟灵”说得好:跳不跳得成有那么重要吗?

——作为花滑选手,江宁为什么一定要赢?

——作为花滑教练,王霜为什么一定要赢?

“赢”,可有止境?“赢”,可能持续?

她们都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。

我想:这个问题才是这部电影给愈发原子化的个体最大的启发,只看出“东亚原生家庭之殇”或“父母皆祸害”,那事情就会越来越糟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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